联欢会要开到晚上九点多, 叶斯跟何修跑出来, 校园里空荡荡没有人。
冬天黑得早，外头已经是一片夜色了。下午钻进礼堂前还晴着，这会出来却发现外面下起雪来。地上一层薄薄积雪，人一呼吸就一股白气。
“你把外套拉锁拉上。”何修从后面把叶斯棉服帽子给他扣上了，看叶斯没反应, 干脆绕到他身前来帮他直接把拉锁拉起来，低声道：“快考试了，别又感冒。”
“下雪不冷。”叶斯笑眯眯地看着何修。何修睫毛真长, 才出来一两分钟，睫毛梢上就沾了几片雪花。
“你看东西不白吗？”叶斯在自己眼睫毛上戳了下, “沾上雪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何修用手指碰了碰，“习惯了。”
“这位小伙子，你睫毛长很得意啊？”叶斯笑着搂住何修脖子问。
两人穿棉服后再搂起来总有点费劲，但并不耽误，反而让叶斯挂得更卖力。
何修看他一眼，“这位小伙子, 你睫毛比我还长。”
“是吗？”叶斯闻言愣了愣, “回头薅两根比比。”
何修忍不住笑, 看着缩在棉服帽子里叶斯，像只企鹅。
出来前还挺想抱在一起狠狠啃两口, 但出来后, 一脚踏进飘雪世界, 心里冲动突然又平静下来。
反正校园没人, 可以放心大胆搂着走一会。也没有什么目性，就沿着有路灯路线，踩着昏黄下洁白平整雪。
“你说我期末考能进前十五吗。”叶斯看着前方突然问道。
何修平静地看他一眼，“你自己觉得呢？”
“我觉得我比上次更努力了。但大家也是一样，前十五能拿前两所自招推荐，我看咱班前三十人都拼了似地学。”叶斯说到这顿了下，语气低下去，“我觉得我每天都在进步，但仍然有可能像期中考一样不进反退。我……有点儿怕。”
“叶神不虚。”何修立刻说，嘴角勾起一个笃定弧度，“我说你没问题。”
“真么。”叶斯叹口气，“这种事情谁都不好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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